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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穗谓之颖我的睡眠如此狭窄, 以至所有入我梦的男人都露出半个身来.
August 25 小腿肚都是G点时期专栏被退稿连续两期专栏都在奥运期间,我以为写不出,没想到很是思潮翻涌.
不过刚才南都编辑说,穗儿啊,这次是调侃得太过了.实在不能用了.上周那个我就已经帮你改了一点才能上,这次更加的...不合适.
那好吧,那我就转自己博客吧,嘻嘻.
日子有功
文/禾穗 我能想到最恐怖的事。客人来“袭”。
奥运以“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结束,客人来住16天,我们筹备7年。无法不联想起小时候家里的待客之道:起码准备三天,而且规定不能大声喧哗,不要拿客人任何有意思的小玩意,甚至不能在家里穿睡裙,心理年龄被迫瞬间提高50岁,身心俱疲。
而母亲则会打点客人的一切生活,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家里最好吃的,家里最体面的,家里最牛逼的,那几天都会统统让我妈给翻了出来。我妈暂时还没有抱孙子,因此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伺候孙子的准则,反正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的梦想是“当客人”。
不过这次奥运还不是普通的客人,是非常重要的贵宾,所以这次要连客人的性生活也一并考虑在内。枕头底下有套套,床边有工具书,最重要的是替客人关上房门后转身教育自家孩子:这就是人家的生活方式,但是偶们不要学哦。
不过其实,“偶们”真的不用学,因为我们已经悄悄长大,母亲你是选择不愿意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邻居张姐到楼下买洗衣粉,都楼梯口让阿姨提醒说,奥运期间穿睡衣出门是要被罚款的。都9点了,而且就楼下,马上就回来。别别别,你还是套上点吧,多难看啊。于是张姐穿一条红色格子裤,套一件黄色大T-SHIRT,中间露出小碎花睡裙一截,上街去了。同一时间,5楼那刚毕业的,穿了条露背短裙却毫无阻拦地出门了---或许电梯阿姨看见姑娘的背上雪白一片,因此判定没有内衣吊带所以无伤风化。
朋友新家小区隔音奇差,看球还可以到酒吧看,但性生活的进行就相当的坎坷,嫂子差点从毛巾捂嘴过渡到SM。于是奥运期间是俩人的福音,因为此起彼伏各家各户都有呐喊声和叫好声,所以一般是别家看球,他家嘿咻,并且再也没人趴在门口听动静,然后敲门来投诉“影响他人”。只是奥运结束后估计会比较难熬,幸好,两年后不是又世界杯了嘛。
迎奥运灭蟑螂,家里找来的阿姨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布药。我在一旁把包装盒看了好多遍后感慨,哎呀,好像套套盒呀,招来阿姨两大白眼,而且还一个转身,给了我一个大屁股并且再没跟我说一句话。直到临走前,一只脚都挎出门了,终于还是转头对我说,别玩了,赶紧扔了,不然拿错了跟其他的放一块儿,就都不能用了。这玩意有毒,洗手。
这样的例子太多。中国人觉得待客之道反映家教,但这个家教好坏,我想应该不是一下两下的表面功夫,你我都知道,我们现在都不随地大便了,总归是日子有功。
不过随地小便还是有的。保利东门,警卫站立,对面马路边就有一个小男孩儿走着走着忽然靠边,拉下裤头就开始浇花。母亲走出好几步才发现孩子没跟上,回头一看,赶紧过来拿手直接打了小JJ一下,孩子呆住了,尿被生生停住,还被母亲说了句“哎呀,流氓。”
不过,后来,扑扑几下,原本挺住的水源又续上了。幽幽地,这孩子又能尿了。幸好,幸好。 July 10 关于大爷1, 俩人吵架背景
——“孙子!我操你大爷!”
——...
慢着,这辈儿都怎么吝的?
2, 茶馆儿背景
——“大爷(YE,轻声),给我倒杯水。”(好别扭啊)
——“大爷(YE,第二声),给我倒杯水。”(更别扭了)
3, 继续吵架背景
——“你大爷!”
——“你大爷!你全家都大爷!”
——...
又吝不过来了...
好神奇的大爷啊~~
June 17 我·打·绿直到最近才能正确理解“苏打”是SODA的意思,我以前一直以为“苏.打.绿”中间那个是个动词。
礼拜天朋友邀请去看的苏打绿演唱会,以为苏打绿是个小清新,所以踢个拖鞋就去了。门口姑娘们长裙飘摇,经典黑框眼镜、或短或场的小马甲,白白灰灰的格调,要不就大红大绿的风格,再配上各种各样的小帽子。虽然不如蔡依林时的热裤辣妹们抢眼,但至少感觉我穿拖鞋是对的。
票在第七排,很牛逼的样子,其实在最边儿上;揣一副在非主流群中依然活跃的大妈心态,故意以“不带相机”来表示脱俗,所以当实在很激动想要拍照时,照片就成了这个样子。
演出从一开始就没走我以为的小清新路线,仅5分钟全场都HIGH得站起来了——我站起来纯粹是因为前面穿小黑裙的胖姑娘把光线都给我堵严实了——孩子们跳啊蹦啊的,高喊“X青峰,我爱你!”(无意冒犯,是因为实在没听清楚到底他姓什么)。我听着迷幻电子与小朋克摇头晃脑,青峰同学在绿色荧光中爆露的青筋与眼角的皱纹,让我看到青春的样子。
不过得承认,苏打绿的歌曲有的相当不错,尤其在大屏幕的配合下听清楚唱的是什么后,就觉得歌词也十分棒了,可惜少数我能跟上大合唱的就只有《我只在乎你》和《我的未来不是梦》。
哦,当然,还有《小情歌》。 June 10 夏天,到处都是金黄的表子一直没好好更新。觉得最对不起的是MSN SPACE。
其实MSN SPACE给了我很多。一个随意乱喷、胡乱YY的地方,很多仗义的朋友,几个堪称神乎其技的牛人,一帮志同道合的战友,一份工作,和一个男人。MSN SPACE,我不会随便抛弃你的,小爷我不是这样的人!
于是在25岁过后,我又重新开始更新了,首先我把旁边的“职业”改了,改得心不慌手不跳,还暗爽到偷笑。然后把旁边那个“年龄”改了,一下从“23”改到“25”,忽然就想哭了,妈的。
看一个帖子,80后作文必杀句,神了: 1,我低下头,发觉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 2,我的脚象灌了铅一样… 3,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4,无数革命先辈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和他们比起来,我的心里惭愧极了… 5,三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早上还是万里晴空… 6,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7,啊,XXX真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8,每当遇到困难想退缩时,脑海中忽然闪过张海迪大姐姐(雷锋、孔繁森之类的)的身影,比起她我的这点困难算什么…
想起当初我光辉灿烂的9岁到13岁,拿了好几个作文奖,但原来“必杀句”大家都会用,只是我可能用的排列组合比较多而已。比起当年那么多为了几个破作文奖死K作文选拿不到还痛哭流涕的同学,我的心里惭愧极了…
在豆瓣上和身边都有朋友问我四川的情况,但比起长期在那里付出精力、时间乃至生命的人们来说,我的经历已经可以渺小到不值一提。惟愿所有善良的人们平安。
利用长假去了趟济南,风光不说,不过有几个小事觉得还是要提提的。小时候就看动物世界,后来才发现山东某山上的猴子最潮的动作就是“竖中指”;朋友的男朋友打了10年麻将,却在一帮初相识的人们面前点了一个电视才出现过的“一炮三响”;朋友家厕所的门坏了几乎10年,全家人天天用都没问题,让我们去的第一天就彻底弄坏了,被困厕所里最后只能拆锁放人…其实一百岁不死天天都有新闻,这话原来真不假。看我今天不是更新了么。 December 05 为了无法忘却的纪念爷爷唱酸曲,小时候放羊时学的,老了住城市里,反而不能唱了。不唱歌,只剩下讲故事和喝酒。记得爷爷午饭时必然要喝酒,而且只在哄我睡午觉时才讲故事。他身上熏熏的酒气和奶奶轻摇着蒲扇的手,是我夏天里永恒的记忆。
每个故事的开头都一样,“那时候我在老家。。。”。说的都是些我听不太懂的人和事,有时说高兴了还唱上俩句,反正一样是我听不懂的。他每次忍不住唱歌,奶奶都会制止——嘁,还是小孩儿呢——爷爷就会笑着收了腔,不过那会儿多半我已经睡着了。
“那时候我在老家,每天都跟小伙伴去放羊,他们都笑我。——你们笑什么?笑你连酸儿都不会唱。我会!那唱一个啊!——我害羞,七、八岁的小个儿,憋红了脸,没唱出来。村东头老许说,新出生的小羊羔的尿能开嗓,加上隔夜的露珠一起喝,那唱歌的嗓子就跟百灵鸟一样。我守了家里快要生的母羊,三天,抱出来羊羔。想采露水,没采着。所以现在即使没像百灵鸟,也是村里唱的最好的,你看啊,‘手提上,竹蓝呦喉我掐蒜的个苔~’”——“嘁!”奶奶笑着说话了,“别听你爷爷的,他喝高了。”
“那时候我在老家,很少有肉吃,十一、二了才吃了俩回。肥肉都含在嘴里不舍得吃。有一天放羊,跑丢一只,找去,天全黑了才回来。路过村长家,听见村长那婆娘趁村长不在,跟隔壁村那王大栓对酸儿。你一句我一句,我猫腰听。村长那婆娘发现了,我撒腿就跑,被捉了回来。没揍,倒让我吃羊羔肉。那个嫩啊,那个鲜啊,那肥肉在嘴里含都含不住,吱溜滑进肚子里。村长婆娘跟我说,既然吃了肉,那事就不能告诉村长。我知道理亏,所以就一直没说。不过他俩对的那段酸儿我倒是记得,‘不爱你东来不爱你西,单爱你。。。’”——“嘁!”奶奶急急地打断了刚扬起的歌声,“别听你爷爷的,他喝高了。”
“那时候我在老家,到很远的生产队放羊。闹肚子,医务室的一个姑娘给我端水喝。手指不好看,脸蛋倒很好看。尤其是一条长长的辫子油噌发亮,麻花一样垂到腰间。她洗衣服的时候真的就跟酸儿里唱的一样,‘小手手搓来小手手摆,撮撮衣裳把头辨甩’。不过她是个寡妇,丈夫打仗去了,死在前线,没娃,就一个人。我说要娶她,你太爷爷不干,说克夫,说霉头,说晦气,我没听,娶了。”——“嘁!”奶奶有点生气了,“别听你爷爷的,他喝高了。”末了还补充一句,“看,奶奶是短发的,不是么?”我点点头。
忽然有一天爷爷就走了。走得很突然,没有留下一个字和一句话。我们给他烧了好多好多的东西,有纸做的金银财宝,有他最喜欢的毛衣。后来奶奶往火堆里扔进去一张黑白照,火苗迅速地撩舔着那张照片,但我还是看见了照片上两个盛装的年轻人,一个是年轻时的爷爷,一个是一个麻花辨垂腰的姑娘。而现在这个姑娘正站在我身边,花白着一头短发,嘤嘤地哭泣。 September 12 需要阳气的宝贝东直门羊蝎子店,蒸汽缭绕中听一十岁出头的小姑娘问同桌之中年男子:“爸爸,那儿写着涮羊宝,羊宝是什么呀?”男子语噎,过一会说:“就是羊的宝贝嘛。”“那我也要吃!”“女孩不用!羊宝羊宝,就是给阳刚之气的人吃的宝,就是男人吃的,女孩不需要!”小姑娘就听话埋头出肉了。不过坐在邻桌的我顿时哭笑不得——还好这家人都不听王菲。不过也顿时让我恍然大悟——哦。。。原来一直以为女人才需要阴阳调和,原来男人才是“需要阳气的宝贝”。
小时邻居叔叔经常带着自家酿的一瓮“三鞭酒”到我家蹭饭,我问鞭是什么,大人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尾巴”!所以知道高中我还一直以为“鞭”就是“尾巴”而敢于说“鞭”字时脸不红心不跳,当时被寓为一代先锋。不过我知道“宝”的含义似乎更晚,是大学接触北方同学时才知道的。因为南方人比较崇尚“鞭”,取其更加以型补型;而北方人则重“效”,管它长的圆的,哪个最有效吃哪个,且这是连《本草纲目》都说其可“补肾气,益精髓”,那可得信!
不过以上再多都是道听途说,唯一一次图文并茂的经验是在大一暑假,那时我在在一家餐馆做服务生,听闻VIP房点了“天价”狗鞭煲,于是颠颠地跑去把端菜的服务生半路拦下,准备开开眼——
一阵香雾缭绕后,——看见砂锅边围了一圈大“鱼丸”,看不清是泡的还是实的反正就在汤里沉浮着。簇拥在这里头的,是几十根小手指大小样子酷似鸡爪脚趾的“狗鞭”们。它们被垒成了个金字塔型,每一个都肿胀发胖,像被泔水浸泡多时。在沙锅的余热下,集体“咕嘟咕嘟”,白花花地颤抖着。最顶端的那根“领头狗鞭”动作幅度更是大,每颤抖一下,那上头的肉就跟着颤颤巍巍,一直那么摇摇欲坠。我是忍了半天才控制住翻腾的胃部,不然真得给里面的“首长”们加点餐了。“首长”们到是吃得很欢喜,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话,还不时拿餐巾擦擦油亮亮的脑门和油亮亮的嘴巴,还有在松开的衬衫口里露出的三个下巴。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每月一次,每次必吃,把食物真吃出个疗程来。一个狗鞭煲价格不菲,再连上其他点的菜,难怪每次来都坐“VIP”。“首长”们为了“兄弟”还真是舍得花钱。不过要是真的那么宝贝的话,为什么不学学《鹿鼎记》里海大富一样,先把“宝贝”割下来,三炸三晾,然后锈个小荷包把它们都揣在胸前——可见珍视程度啊!要用的时候,就拿出来,开水泡三分钟即可。不用时放好,用时拿出来晒晒太阳,高效又环保。正所谓珍惜生命,爱护“宝贝”嘛。
不过最近听说有男人睡觉的时候把“宝贝”扭伤了,就是侧卧的时候挤压然后发生“扭转”,然后就伤了。我听完就乐了——老天对你们男人也太好了,无须担心人老色衰,不用每月一次受折磨,更免了十月怀胎分娩之痛,我总是在想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不过现在你们有了一个特别脆弱的宝贝,不仅要源源输送营养,还得格外细心照顾,不然这个连“筋”“骨”都没有的东西,可是随时会“扭”伤的哦!呵呵,老天爷,可见您真的是公平的,我谢谢您!
August 05 新·知那天见面时张老师拿着报纸里我的文章说,这和你的博客差远了。我说我必须感谢那个说“一旦要把兴趣当工作,面临的不是‘名利双收’,而是‘兴趣不再工作不保’”的傻逼,他说了一个至理名言,只是我以前傻逼地不相信而已。
主编放话,要精兵简将;编辑说,他说的是真的;总策划说,小同志,好好干。我感觉我大限将至。
其他刊物上的几个性专栏进展不错,我永远是个“窃不如说”的主儿。要了几个朋友的故事做蓝本,没人责怪我,只是纷纷讹了我一顿饭,我想凑在一起请都不愿意。有一天朋友说,你该写一本书,叫“我和我北京的朋友们”,绝对能写出个大部头来。我在想,是否真的应该写?好在我2008年滚回广州后还能有个曾经的念想—我希望书里提到的朋友都会想起我,如果想不起的话,我就不写了。
最近火一首歌,思念是一种病。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最近我感觉孤独的路似乎到尽头了,我想,应该是你来了。
梦到爷爷被我称为噩梦,因为每次都必然会惊醒然后痛苦得无法入睡。心理医生问我,你为什么这么痛苦,我说,他希望我能优秀,而我终于没做到。昨晚又梦见他。第一次我跟他对话,我说爷爷我想你。爷爷说我也想你。我说爷爷我想你回来。爷爷说我回不来,如果你睁了30好几个亿,或者我就能回来了。
知我如他,他知道我永生不是个能挣钱的主,所以在我亲眼目睹他肉身都被烧成灰了以后,他提出了这个要求。还是惊醒,大汗淋漓。但我知道,原来爷爷早就知我是个什么人,他想我,而且他对我没有要求。于是终于第一次能翻身睡着。
开博以来第一次写流水,原因只是觉得必须写点自己的东西。我已经久不说话,几近麻木。要再不开口,我怕再也写不出话,再也说不出话,到最后被别人大嘴巴抽倒在地,也只能听见一声闷响。
May 15 噢!不插电他的手顺着我的头发抚着,沿着我的背慢慢往下。指尖沿着脊椎轻扫,游到腰间时令我酥麻难耐,腰间猛地一紧一缩,似是逃离似是趋前。“你个敏感的小东西”,他笑得胸有成竹。然后一而再,再而三,一阵又一阵猛烈地紧缩折磨着我从未锻炼的腰肌,我于是难忍出声。这世界可能没有一条界线,能分清女人愉悦还是痛苦时的哼唧,他还以为我乐在其中而继续乐在其中。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他,我说,别扫了,我腰疼。他嘎然而止--不仅动作,似乎还有呼吸。旁边车灯一闪而过,我看见他愕然的脸,和一脸胃痛的表情。
就像一部机器,没通电之前,TURN ON的按纽就无法使用。似乎与神经中枢有关,又或者与身体构造有关,反正每人的插销都在不同位置。一但找对了位置,便是天雷勾动地火之时。总之,在真正找到插销前的摸索过程中,尴尬场面的出现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所以别怨我不解风情,而是宝贝,你没在对的地方使上劲。
上帝爱世人。几乎所有人都有一种或几种通电的渠道,有人喜欢爱抚,有人喜欢温度,有人喜欢男中音,有人喜欢超短裙,是经验,也是天性。可是生理差异还是不能忽略的,有的人或许天生就没有通电的途径。我就有一美女朋友,完全地冷淡,前后几任男友十八般武艺都使上了,顶多也只能燃起星点小火花---蓝幽幽的,稍纵即逝的---不象通电,倒象漏电,漏得所有对手都偃旗息鼓。
有的人不知是身体结构还是心理紧张,不但通不了电,还短路,哪哪都痒,一碰就笑。花前月下芙蓉帐暖时忽然大笑,不仅气氛被毁得一干二净,更让对方手足无措:我刚刚明明很投入地卖力气,左嗅右搜地,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是哪个呢?难道是刚才有个动作不雅?我刚才都做什么了?手脚不动,脑子却飞转。床上本不是思考的地方,一思考,血就倒流着往脑子上冲,那就失去上床的初衷了。一场诚惶诚恐的房事,比冷淡更糟糕---连让对方YY的意境都不给,人世间之最残忍,莫过于此。
身体条件可以培养与锻炼,但如果少了接受这类信息的神经,估计比较回天乏术了。见过一个最强的。女朋友与一外地男性远距离培养感情,情动之时,姑娘说,我一个人感觉到比较孤单。此时正值阑珊春色暮,人人皆动情。没想到这哥们回答一句,哦,可以让你父母再生一个嘛。…… 这个创意十足的回答不禁让人抚额哀叹--这哥们不仅似乎没谈过恋爱,学生时代念的还可能是男校。
通电一说,不能仅仅以“化学反应”来解释,还是一种发现与被发现的快乐。摸索着前进,定能找到母亲河。那个帅到没边的男人教导我说,只要让对方消极放弃抵抗,到时你就可以给些温暖,也可以给个悲伤。 April 17 匈奴帮的杀人游戏礼拜三,为图回家方便,我把小花和江南骗到离家很近的地方吃饭,在工体老陕鼎沸的人声中, 小花:礼拜六咱上箭扣长城吧.挺热闹的,两对伉俪和我们几个单身。 我:干嘛去啊,单身的凑啥热闹。 江南&小花:没事搞个小聚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我稍事动摇。 至胜的是小花接下来这句:周六傍晚到,赏长城夜景,吃弄家菜,看星星,晚上大伙睡大通铺,还... 我:OK!够了,我去! 周六,我怀着锻炼身体,培养爱国主义的崇高且热烈的精神奔向箭扣长城,绝对没有揣着“拆散两对成全八人"的深切愿望,更不是因为对男女同睡大通铺的由衷向往,谁这么想我谁混帐~! 包车晃进怀柔山区已是下午4点多,阳光在山头的掩护下极娇俏地躲闪着,晃着我的眼睛。人说审美与心态有关,于是错落在灰绿山头的粉白杏花,看在小花眼里缤纷娉婷,江南觉得如窦唯动听,我却觉得象个患瘌痢的皮肤病。 杀人游戏绝对应该当选为最主旋律游戏,安全健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地,在最短时间内把一群半生不熟的年轻人和谐出情谊,一情谊就熟,一熟就HIGH,一HIGH就开始胡言乱语.不断出现法官短路,夫妻拆台,死磕到底,人品问题,我很纯洁等状况,尤其是江南的口头禅“畜生!”,言简意赅、意味复杂、含义深刻,以之御敌杀人,自卫放毒皆合适,实在是杀人游戏之最佳用语。 早上7时我们被准时撬出被窝向箭扣疾走。一路上景色幽雅与壮观并重,众人酸气与闷骚齐飞,一路大秀历史知识和诗词歌赋,登上长城后更是情怀凛冽,思潮澎湃。先人之伟大与智慧让我再也无法憋屈满腔的豪壮情怀,捡起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石头,对着城墙那头奋力扔出3米之远,大喊"滚吧,匈奴!"话音刚落,身边所有人以各种语速、各种音调、各种表达方式同时告诉我:"扔错方向了,那边才是!". 走近天梯,那是一条几乎是70度角的城墙,几乎是笔直地直通山顶,中间有一截崩塌了3/4,路面仅剩残砖,上端最窄处仅容一人。我冒着被冠以分化份子的罪名大声劝阻某些激进人士要三思,但话音没落他们已经开始了攀怕,而且还“蹭蹭蹭”地以抢占高地的速度登顶,就像匈奴今夜就要袭我大明,这些先头兵冒死探路似的。 以“沟通基本靠吼”的方式,小花让我们原路返回。但我们忧心忡忡地看他们爬完天梯后还不忍离开,怕他们出什么事,直到听见江南在跟别的驴友打情骂俏之声穿越山岭传到我们耳朵里,确认他们情绪正常后才无奈地离开--但如果我遇先知道事后"匈奴帮"回来得那么性质勃勃的话,我向党和毛主席保证,我脱了鞋都会跟去的! "匈奴帮"很彪悍,包括小花,雷老虎,小卡,师兄这几个一心拼命的男人还有小琼和江南两个一心不要命的女人。据事后叙述,他们爬完天梯后豁然开朗,顿时觉得自己嘛都不怕了,于是悬崖峭壁,抱着木头踩着人头地翻山越岭,勇猛非凡。他们叙述得绘声绘色,连动作带比画,脸色潮红,声音高亢,如同XX一般。 他们神勇地安全归来后,神奇地建立起"一起端过枪,一起下过乡"的革命情谊,空前团结,并非常有革命大无畏精神地鄙视一切贪生怕S原路返回的人。不过的确,他们说用指甲缝扣着石头缝地攀上了那个悬崖后,的确有种"我又活过来"的解脱感,这是我们这些在农家院补觉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的。而他们那张攀上悬崖后,在悬崖边上集体抽烟并抽得无比有内涵的照片是我毕生之嫉恨. 回来的路上,伉俪们手仍紧扣,江南和雷老虎兴致勃勃地回味"匈奴帮"的壮举。本次箭扣之行我收获甚少,一对都没拆散,游玩时还原路返回了,错落着杏花的山头在我眼中依然像瘌痢病。我现在确信,其实心不心态无所谓,审美原来是跟素质有关...
看够就算了,要实在不够,请点击: 话痨篇:江南的《箭扣,我能!》http://aoyuway.spaces.live.com/blog/cns!BE147F1B82FD51DB!4600.entry#comment 领导篇:小花的《缄口箭扣》http://skyplan.spaces.live.com/Blog/cns!DFC290A72D6E1ECD!3960.entry?owner=1 人物篇:小琼的《箭扣行之一》http://jqboboer.blog.sohu.com/42272543.html
March 27 目黑午夜,MSN弹出窗口,那个只比我小一天的女人问:
你是否记得,你情窦初开的时候?
我思索了3秒,然后用了3个小时或更多的时间来筛选--不是不"开",是"开"太经常了,以至于我得仔细分辨,哪一次才算"初开".
时\间\只能朝一个方向\崩溃,就像夸父\火堆\黄河水.所以每一个"第一次"我都希望它能特别的有意义.于是从小学开始,我就有了无数个真实或虚构的"第一次做饭","第一次撒谎","第一次游庐山",其中还夹杂无数次内容不重复的"我最难忘的事".于是当被问及一个"初开"问题时,我愿意绞尽脑汁地将其定义得朦胧美丽而且激情四溢.
是17岁等信等电话的日子? 是12岁收到小纸条时的心事? 还是5岁时因为班上的最漂亮的小孩儿不愿意和我游戏我就冲上去狠狠咬他一口那次?
我想了好半天,很慎重地。终于未果。
于是在上班时候我又问了些许朋友,不看性别,不看年龄,不看回复速度,他们说:
“没事吧你?” “想不起来。” “这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 “忙。。。” 。。。 。。。
人人都不愿意在白天谈及初次倾心的经历。 是阳光刺眼?是无言以对?还是还没来得及“初开”,就已经“开败”?
你是否记得,你情窦初开的时候?
February 14 出·处春天正是享乐天。一个北欧不入流的衣服牌子专柜在中国北京某大型商厦推出如下新装。其他人我不知道,反正小爷我是挪不动步了。 沾水就透明的晴伦上衣,不沾水也透明的的绵质裤裤,再加上底部“啪”扣的点睛设计。。。什么也比不上这么直接的明示了,胜过一切语言与动作,第一时间让我有了撒野的心。---谁穿上都行,我只想完成“撕扯”的动作。看一看标价,4张大红钞票能找回4张小绿钞票,要买一件玩具是贵了点,但要是买一个Fantacy的话,或许还真是物超所值。 以前总说幻想无价,现在Fantacy有值,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这都那么地振奋人心。这件能让床上床下浮想联翩的玩意,连同其他所有标有明码实价的快感,你是愿意买啊愿意买啊,还是愿意买啊?呵呵,就看买不买得起了。 于是,我抛弃了所有“范”“大”“空”,忽然无比坚定。我明白自己势单力薄,世界大同不在能力以内;尚且年轻力壮,结婚生子也未在计划之中。07年。我的新年愿望无比清晰--为世上所有用钱能买得到的Fantacy而努力。如果你不嫌这个愿望粗俗肤浅,那么。与君共勉。 December 26 床气是夜,凌晨两点,小爷熟睡中,手机响。好友在电话那头絮叨着一件似乎很重要的事,我无法压抑被扰清梦的怒火,用浓重的鼻音一共只喷了三句话,“谁啊?”“什么?”“靠,明天再说。”然后倒头继续睡去。等早上醒来意识完全清醒后,我猛地发现 | |||||||||||||||||||||||||||||||||